第二天一大早,政纪很早就醒来了,穿好衣服,照例出去锻炼,冬天的早晨天亮的晚,六点多天还是黑的,街上黑漆漆的,人也寥寥无几,他深深的吸了口冬天清晨冷冽的空气,打了个哆嗦,在原地蹦了蹦,就开始顺着每天的固定路线跑了起来,路虽然黑,可是对于开着写轮眼的政纪却没有丝毫的影响,没错,每天清晨的锻炼他基本上都开着写轮眼,忠实的按照着原著中鼬对眼睛的锻炼方法进行着。
现在的政纪已经基本能维持着三勾玉的眼睛而不感到精力不济了,万花筒他没试过,不过想来也能维持的时间更久了,看着纤毫毕现的路面,他时而加,时而减蹦跳,灵活的在黑夜中穿行,这段时间对于写轮眼的熟悉也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政纪轻轻一跃,居然越过了不远处一辆车的车前盖,轻盈的动作让人感觉还有很大的余力,他忽左忽右的闪动的跑者,感受着腿部传来清晰的力量反馈,让他有信心在极跑动中处理任何突起来的变故,短跑运动爱好者应该知道,直线快奔跑并不难,可要想在度不减少的情况下急奔跑的过程中变向是多么困难,稍不注意就会保持不住平衡,又或者是伤着脚腕,可这在政纪身上却好像丝毫没有影响,加,变向,再次变向,在短短的几秒内政纪就好似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