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从莲子水龙头倾斜而下,像是缩小的维多利亚大瀑布,冲击着身体上每一寸的皮肤,然后这个初春的冰冷在皮肉里扎了根,侵蚀着每一个感觉神 经末梢,知道感觉都被冲刷成麻木。
他把头淋上了像是宣判一般的冷水,恒温的头皮突然像是收到了刺激而收紧,一如他同样在收紧的心脏。
政纪,自己的最好朋友,在自己的身旁一直存在但是却可以把他当做不存在的好朋友,他的一举一动就像自己的生命力的空气,没法感受却紧不分离,曾经的他始终像绿叶一样,一直存在在自己的身旁,不显山不露水,不会去争抢自己的风头,同自己一样摸摸无闻,但是现在不一样看来,时隔半年,恍若隔世,政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远远的越了他,越了同龄人,站在了高高的舞台上,光芒闪耀。
他不是没有心的人,眼看着自己的小乘着春风,沿着不可思 议的角度,迅的飞了起来,而留在原地的我呢...我该怎么办?是该去拼命追逐你的步伐,赶上你的荣耀,还是静静的站在你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你越走越远,走向属于自己的辉煌,走向属于自己的奇迹。
凡成蜷缩了起来,将自己埋在了深深的淋浴中,想一个陷入孤独深处的孩子,内心的水位也伴随着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