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寂静的室内才响起了一声幽幽的叹息,凡成最后看了眼吴钢,轻轻的拨了拨轮椅,慢慢的掉转头,“走吧,”一声似乎放下又似乎感慨的声音从凡成的口中出,他竟然是不再管瑟瑟抖的吴钢。m
政纪神 情微微一舒,看着凡成的身影,轻声说道:“不恨了吗?”
“恨?”凡成似乎有些茫然,随即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却又点点头道:“怎能不恨?只是,他眼前的这个样子,我又怎么恨的起来,恨一个疯子?打他一顿?这些都换不来我父亲的腿,都不能让时光重来”。
气氛有些压抑,静静的推着凡成在安静的走廊内,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安慰她。
“对了,高考考的怎么样?”凡成忽然抬头问道,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好像从刚才的情感中挣脱了出来。
“还行,应该离预期的目标相距不远,只可惜,你没能参加,等恢复的差不多了,准备怎么办?”政纪露出一丝遗憾之色说道。
凡成听了政纪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回忆的神 色,是啊,自己又该怎么办呢?一觉醒来,已经物是人非,高考已经成了过去式,吴欣梅,对了,吴欣梅现在在干什么呢?她应该考的不错吧,想到这里,他的心又不自觉的微微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