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身后赶忙踢了他屁股一脚,催促着说道。
政纪瞠目解释的看着这一幕,他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有些不够用了,明明是拷问自己,可怎么绕着绕着,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拜师?从来都是只有强迫的太监,没有强迫的和尚、这是个什么世道就和尚也要强迫着做?
“恩,戒空说的有道理,这是佛缘,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禅息寺的归字辈弟子,你既有毅力来此,生命力旺盛当如离离原上的野草,取意归义吧!这位戒空师傅和戒痴师叔是我们禅息寺藏经阁的两位主持,这位无息师叔是戒律院的长老。戒空,既然你将他看成你的传人,而你是我们之中最有耐性的,归义就交给你了。”戒圆顾自的安排这着完全不顾已经被改名叫归义的政纪的心情。
“等等等等,你们不追问我怎么来这里的了?说不定我是特务?而且我也没说我要当和尚啊!我只是偶然来到这里,我在外边还有事儿,能不能麻烦你们送我出岛,”政纪有气无力的说道,他被这几个天马行空的和尚弄的有些无奈。
几个老僧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里带着好笑的神 情,“就算你是特务,来了这里也出不去,我们当然不担心,至于送你出岛,不好意思 ,你既然来了,那么要离开,是不可能的了,禅息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