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边走边说。”戒空带看政纪,朝看海螺山的下部走去。
“我们的这座禅息寺,全称应该叫做禅宗禅息寺,具体的来历,应该是少林寺的分支,不过这个旁支已经分立出来了那么几百年,并且赋予了新的使命和责任,早就已经不属于少林寺的范畴之内了。”戒空宽大的僧袍迎风摆舞,有此衣角已经荡在了政纪的脸上,“禅息寺上下,按照辈分来分,分为‘了’,‘无’‘戒’,‘藏’而所有的弟子内,又分为‘一’,‘融’,‘圆’,‘归’,”
政纪这下可听明白了,原来那老和尚还属于禅息寺里面辈分第二的“无”字辈,而自己则是圆规那类、属于禅息寺里面辈分最低级的存在。
“你刚才说我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政纪很无奈,一直都惦记着这个问题,他只是好奇这座寺庙,可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成了和尚,他还有属于自己的梦想与家人需要他照顾,如果真的不让自己离开,哪怕是暴露底牌,他也要强行出去。
“那是你不明白我们这个寺庙存在的真正意义,”戒空顿了顿,随即说道,“我本身,就是在二十年前,漂流到了这个岛屿,还是方丈师叔接纳了我,本来开始我也有无穷无吞的抵触情绪,也曾经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