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学习,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离开这座荒岛,但是最后呢,离当初预想中的距离还是相差得太远了,以至于现在他已经抱定了永远在这里生活下去的平常心,葬也要葬在这个无名孤岛上面,守护着自己下半生的家,禅息寺。
一阵喧闹传来,打破两人之间各有怀抱的沉默。
政纪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队一队的武僧各自扛着一跟粗壮的木头,在一圈可能有一百米半径由木桩围成的梅花桩上面来回奔跑,本来扛着将近两百斤的木头就已经够把持不住平衡的了,而现在这些武僧还一个个的在木桩上面蹦跳,如履平地。
往日里只是在电视里看到武功如何如何的厉害,但是多半都已经经过了艺术的夸张,现在政纪是亲眼看到这种不亚于表演的武功,第一次升起中华武学,博大而精深的佩服感。
“这是锻炼的平衡性和准确度,从现在起,你要是想出去这个荒岛,就必须接受我更加严格的训练,甚至于,不是严格,而是严苛!”戒空一时间,找不到更好的安慰政纪的方法。
忽然,一阵滴滴声传来,戒空的耳麦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他的身影下意识的站直,应和的几声后,看着政纪道:“走吧,主持和几位长老要见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