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来呵斥我!你们都不用!我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一郧拿捏不住激动的表情,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政纪。
“你……”导师觉得自己就快被气得吐血出来。
席头中分长老挥挥手,打断所有的争吵,人群又安静下来,包括一郧的眼神 ,也从政纪的身上转移到这个禅息寺席三大长老之一玄苦禅师的身上。
玄苦禅师半垂的眼皮环视四周,给所有人都带来一种威严的压迫,仿佛现在站在场地中间的不是一个瘦小的老头,而是一个不怒自威的大力金刚,那种压迫性的的气氛之下,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话。
“禅息寺护寺八法之,一郧,你的申述在于你不纯净的灵魂。”玄苦禅师语出如珠,重重的植进每个人心里。
“我……”一郧刚想辩驳,就被玄苦突然凌厉起来的眼神 瞪视了回去。
“你不需要再次申辩,你刚才说过,禅息寺没有这条规矩,那么,你所请求的也可以被接受,不过,你的这个挑战,也是交互性的,你可以向归离提出挑战,至乎于他本人接受与否,就是你不能支配的了。”
一郧听取了玄苦的说话,眼神 又锁上政纪,嘴边带着令人讨厌的冷笑,“归义,假如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