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明白,如果真的把这咖啡厅全权交给亲戚打理的话,那前景可就难说了,在华国,任人唯亲而倒闭了的企业可不在少数,也就是说,分钱可以,插手咖啡店的运营,却是没门。
“我赞成儿子说的话,雪梅,不是我看不起你那两个兄弟,如果真的把咖啡店的生意全权交给你那两个兄弟的话,我敢打包票,不出三年,这店就得黄,你能帮他们一时,总不能帮他们一世吧,”郑学平喝的有些多了,说话自然也就有些大舌头。
听到郑学平的话,李雪梅瞪了他一眼,似乎不满他诋毁自己兄弟,可是转念一想,却不得不承认自己丈夫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她想了想点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吧,等今年过年回娘家的时候,再和他们具体分,只是这样,委屈了你了“。
“妈,自家人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想到什么就尽管做就好了”,政纪摆摆手,当初成立咖啡店的时候就是为了给母亲一个事情做,说句实话,他也没把咖啡店的收入当成支柱,能够让亲戚们都获些好处,他自然也是乐得见到的。
“政纪这孩子有格局!年纪不大就有一股大气,很不错啊!说起来,我们都是沾了这孩子的光了,”董伟看着对面谈笑间就将咖啡店的股份全数散出去的侄儿忍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