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戒武晃晃头,感觉精神 有些迷离,干他们这行的,禅息寺的规定是禁止饮酒的, 因为会降低反应能力和应变能力,有时候在关键时刻,千分之一秒的失误都是致命的,可是今天,他们破戒了。
“好!也不好,一个人苦哈哈的带着孩子,人看着老了很多,所幸孩子挺懂事的,”戒空点点头,回忆着自己在暗处看到的家人,妻子刚过五十多,就已经是半头的白,她一直没有改嫁,一个人拉扯大了他的孩子。
“辛苦她了!”戒武呼了口气,眼里泛起了回忆的目光。
“真的很想,如果哪一天能够退休了,也能回去和他们过过普通人的生活”,戒空仰面躺在床上,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惆怅,有些人,有些事,看过之后思 念反倒是愈加的深厚。
“动荡不止,永不退休,和那些去了另一个世界的战友们来比,你我已经算是幸福的了,最起码,还能看看家人,”戒武打开另一瓶酒,眼里泛着泪光。
“是啊!在这条路上,前仆后继的倒下太多人了,”戒空心里也一痛,在禅息寺的这些年,他见多了生离死别,见惯了战友远去在不归来。
什么样的信念,可以让一个人,乃至一群人,始终坚持着自己的正义,什么样的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