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纪把他的想法说给杨钦听,杨钦表示同意,但又补充了几句,说:“现在过去那么久了,估计他们的组织已经撤走更换了地方。天籁 小 说m这些职业盗猎的都非常专业,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得太久,常常是流动盗猎,打到皮子后集中到一个组织点,再通过组织点向组织中心运送,在中心内部摘绒之后,加以伪装,最后直接联系买家销往境外。这些职业的盗猎组织为了赚大钱,不会把皮子卖到内地的黑市上,因为要转几道手,所以价格就会被压低。”
在深入了解这些之前,政纪一直以为,只要多增加反盗猎人手,多建立自愿者组织,见一个盗猎的就打击一个,长期坚持,盗猎行为就可以得到扼制或者是终止,现在,他才知道,一切远没有他最初想象的那样简单。没有来过可可西里,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灭绝人性的屠杀,没有与真正的盗猎黑手交锋,你就不会知道反盗猎工作的任重道远。
夜晚的气温很低,又因为情绪的原因,心里冷,身上自然也就更冷,虽然外面裹着厚厚的棉大衣,还是感觉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杨钦冻得打了个哆嗦,却依旧坚持着继续往外面观察。
几个盗猎者没等把藏羚羊肉烤熟就急着割成小块,囫囵地吞了下去,开车的胖子不知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