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神 情慌张,委屈地大喊起来。
卜世仁不说话,把左手伸到老林的棉大衣里面掏摸了一会儿,摸出一个外形像是抓手的东西来,看了看,递到老林的眼前,笑呵呵地问:“想不到你这个剥皮子的也会抓羊绒?只要你告诉我,抓下来的羊绒藏哪儿了,我今天就放了你,我卜世仁可是最仁慈的老板了,快说!”
老林紧张得眼神 错乱,他慌张了一会儿,沉下气来,一口咬定自己没有藏皮子也没有偷羊绒,因为在可可西里呆得久了,没法洗澡,身上痒,就带个抓手好抓痒。卜世仁还没听完老林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行啊,老林,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我就让你这个剥皮子的也尝尝被剥皮的滋味嘛!”
说着,他从靴筒子里抽出一把尖刀,朝两个打手使了个眼色,两个打手走上去按住老林,就要扒他身上的衣服。
“我没有偷皮子,没有偷!不是我!”老林惊恐地叫着,拼命挣扎,眼神 里流露出绝望和恐惧,卜世仁只是若无其事地站在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刀。
所有的工人都木讷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们只是来赚钱,可没人想惹上祸事,看见有人敢和老板顶缸,大家心里都很紧张,生怕把祸事沾惹到自己头上,纷纷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