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以何种低微的态度来面对他,有的,只是小心翼翼。
“政纪先生,您这是?”教导主任的腰微微的弯了下来,压倒他的不是政纪这个人,而是传言和新闻中关于政纪的种种财力和能量,他知道,自己这点微末官职,在政纪的眼中,不值一哂。
“交赔偿,领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他修他的车,凡成依旧上他的学,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政纪表情看不出喜怒,声音在办公司内响起。
“当然,当然,既然有政纪先生发话了,那就一切按照政纪先生您的意思 办,银帆,你说呢!”教导主任给了徐银帆一个眼神 。
徐银帆心领神 会,马上点点头。
政纪看都懒得看他,讲银行卡放在桌上,拉起凡成,走到了徐银帆面前。
“密码,六个零,徐银帆是吧,你很好,我记住你了,”政纪说完,深深的看了眼徐银帆身旁的吴欣梅。
“以高中同学的身份最后告诉你一句话,如果是为了钱的话,我劝你早点离开他,”政纪说完,带和凡成离开了教导处。
吴欣梅身形微微一晃,在政纪的眼神 中,不复上次见面时候的和煦,取之而代的则是冰冷和陌生,她的心,一阵刺痛,仿佛什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