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专业人员对航天员们进行了心理辅导。
“政纪,你今年多大了?”晚上,和杨力维一起看书的政纪,忽然被问到。
“二十二,”政纪说道。
“真年轻啊,我今年三十八了,比你大了一轮还多,我儿子,今年都十岁了!”杨力维看着政纪说道。
政纪放下书,抬起头看着杨力维,他能够感觉到杨力维有些话想对他说。
“这次载人航天,让我先上吧!”杨力维看着政纪似乎决心已定说道。
政纪一愣,有些没想到。
“你们还都年轻,小聂和你甚至都还没结婚,正是大好年华的时候,我就不一样了,该享受的也都享受过了,该有的也都有了,孩子也大了,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所以这第一站,就让我来去探路吧,”杨力维面色轻松的说道。
杨力维的话,让政纪心中复杂难名,更多的却是温暖。
这段时间的相处,杨力维对他多有照料,如同是他老大哥一般,到如今都是在为他考虑,毫不夸张的说,杨力维这是想用生命来为他们做铺垫。
很多人只看到宇航员成功回来后的荣耀,认为能够去太空这是一件抢破头皮的好事,然而却没有看到其中那九死一生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