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政纪看着素面朝天的刘璐问道。
“去吃油条吧,”刘璐想了想说道。
政纪点点头,和刘璐并肩走在早晨的成都街道,或许是因为周六的缘故,这个点路上的行人还不算多。
至于豆浆油条,这两样早点不论在华国的哪个城市都总是存在的。
走了不到百十米,政纪就看到几十米外的一个早点摊,露天的油锅中炸着油条,街边的临时搭建的餐桌旁坐着几个早起打工的工人在喝着豆浆。
豆浆油条没有那么多的挑剔说法,政纪和刘璐很快就决定了这家。
“老板,十根油条,两碗豆浆,”政纪和刘璐找了一张空桌,对一旁中年妇女喊道。
“好嘞!您稍后!”中年妇女头发有些发白,看到又来了两位客人,自然是高兴,笑着应道。
三十秒时间都不到,十根金灿灿的油条就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的散发着特有的香味。
“念琴没事吧?”刘璐咬了口油条,嘟囔着嘴问道。
政纪点点头,“没事儿了,惊吓过度有些早产的征兆,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
他吃的比较快,三口两口就一根油条下肚。
说话间,摊主又递过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