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明白奴婢的意思 ?”
“知道啊。”
萧谣不解其意,却还是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阿右眼眸蓦然晶亮起来,露出了自萧谣醒来后,最璀璨的笑。
不等萧谣再说,难得羞涩的阿右就一阵疾风地飞奔走了。
“不就是把奴婢听成了奴家么,值当阿右这么高兴?”
萧谣摇摇头,由着阿左贴上来缠着她。
“小姐也觉得我比阿右功夫好,做事牢靠呢!”
自从那晚同萧谣背着阿左,套了周嬷嬷臭鱼袋狠揍一顿后,阿右对萧谣就不一样了。
如今,错觉同萧谣心有灵犀,自得满足的阿右,跑起来就更顺溜了。
萧谣的感觉没错,这萧家出了事儿。
一进门,萧言芳就咋呼起来:
“林大人,这就是同我庶妹争执的人。”
嗬嗬,这族长家看来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犬吠。
萧谣也不看萧言芳,只眼眸清亮地直视萧安从。
待敛衽行礼后,这才慢条斯理、一字一句地问道:
“莫非这就是族长家的待客之道?”
萧安从今日并不曾露面,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