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一对指腹大的珍珠更是在脸上晃来荡去,显得既可怜又可爱。
这样的萧言芳,让萧从安想起了藏在内心深处,那个不曾遗忘的影子。
也是这样的豆蔻年华、也是这样的憨态可掬。
这样的美好,他要好好珍藏。
“芳儿放心,爹爹既然允了你,自会帮你。不过,你也是个大姑娘了,不能信口胡说。不然让人笑话。”
萧言芳这才破涕为笑,搂着萧安从的胳膊就是一通摇,挑着舌尖说着只有萧安从才能听懂的撒娇话儿:
“最好了儿爹爹。”
想起萧言梅,她又迟疑起来:“爹爹,芳儿是不是不该把县令招来?”
萧安从想起刚才那一通歪缠,眼神 闪烁,揉了揉额角,苦笑道:“无事,左右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要查个水落石出的。”
萧言芳这才放下心来,只一想起自己好不容易寻了机会让那位如玉县令过来,而那个翩翩郎君却一门心思 只知道讨好萧谣,不禁又是一阵气闷。
又想起这些晦气都是萧言梅带来的,不由耍起了小性子,“都怪萧言梅!”
萧安从眼睛含冰:“说她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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