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
他咳嗽一声才正色道:“那日不是同婆婆说了要拜师嘛,今日我是特地过来给师傅磕头行礼的。”
林县令指着那一垛堆积如山的绫罗绸缎、珠宝玉石,并两只板鸭、三只桂花鸭兼之福满记家的酸鱼、酸鸭、酸肉,
觍着脸又添一句:
“师妹,酸鸭子可不少找,我那只酸鸭子有些年头了。”
“你不是来查案子的?”
萧谣不懂林县令想什么,萧言梅的尸首到现在还没找到,那根断指也没能给他带来启示。
到底是何人杀害了萧言梅?
熟人还是生人?
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是单对她萧言梅下手,
还是对所有如花少女都充满恶意?
这些日子,萧谣没少想这些,饭都从四碗改成三碗了。
倒是喜得丁婆婆去福报寺还愿去了。
莫怪萧谣想得多,实是她前世隐隐听那周嬷嬷说过:萧家老宅出了惯犯杀了不少人。
因着丁婆婆故去,萧谣对故乡没了眷恋,当时左不过入耳不入心的听听。
现在想来,不由细思 极恐。
“案子又不是一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