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却偏来了这么穷乡僻壤的小县,舍弃了京城中那么多专等着他品鉴的美食,也真是苦啊!
不过,他如今找到了师傅,总会有转机。
哼,待他日学有所成,自要转战京城!
“师妹,师傅呢?”
唾沫星子都说干了,自家底细被萧谣掏问了不少,却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等林县令后知后觉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他苦哈哈看向萧谣,问起了丁婆婆。
萧谣叹了口气,按说这厮吃了她的绿豆糕,自然不能忍,可谁让他送了这五年分的酸鸭子呢?
对,还有那些四年分的酸鱼、酸肉。
算了,看在那些寂寞了四五年的鸭子鱼肉的份儿上,她就帮他一把!
......
待在轩敞的琴房里,将个笛子呜呜咽咽吹起来的林县令,简直就欲哭无泪。
他也不敢言语,谁知道这些世外高人都是些什么脾性呢,这若是考验自己的耐性怎么办?
不能半途而废!
自己立下的誓言,含着泪也要将它实现!
更何况,师妹言之有理呀!
才回来的丁婆婆见他吹笛子,居然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