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赞了他一回。
自己这是赌对了!
林县令想,婆婆定是被他这种无师自通的天分惊呆了!
想至此处,林县令打起精神 又开始了“独子笛奏”。
“姑娘,就这么晾着林县令,好么?”
阿左虽看着横,到底是个小姑娘,对一县父母官有些天然的惧怕。
萧谣前世见过的达官贵人不知凡几。
就连那德州守备不也将她好吃好喝、菩萨似地供在后院,什么都随她,什么都挑最好的?
不知德州守备抽得哪门子风,将她带回却不敢亵渎分毫。
守备没死的那几年,萧谣的小日子还是很萧谣的。
萧谣眨了眨浓密的眼睫,女人心海底针!
她跟那德州守备清白如水,居然还是没能逃脱秋后被人算账的厄运。
想到前世,即便是沉浸在春光里,萧谣的一颗心也仿若被那束束金光割成一地忧伤,也伤也痛更无望。
见萧谣皱眉不语,阿左挖空心思 哄着:
“姑娘,咱们去逗逗萧傻傻?”
萧谣勉强敛了心神 ,昂首肃容训斥阿左:“莫要给人起绰号,也不要歧视人。他不过是暂时失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