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里有妖怪,不过是只老鼠罢了。”
“啊?有老鼠?”
阿左吓得花容失色,一双手颤抖地抱住萧谣手臂,脸色惨白。
若问阿左最怕什么,那便是老鼠。
原因无他,只因她一见老鼠就会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想起父兄在她面前被老鼠啃噬得血肉模糊的样子。
当年,江南水患死伤了多少人。
可谁也没有阿左家惨烈。
“阿左,没事!不怕,不是老鼠。”
萧谣暗责自己疏忽,自己居然忘了阿左过往的遭遇。
觉出怀中阿左抖得不行,萧谣忙拍着阿左的手轻声安慰:“没事,你看,老鼠哪有这般大的尾巴。”
好像是在配合萧谣的话,
那个纵身一跃跳过来、被她称之为鼠的小家伙,居然撅着大尾巴招摇地冲着她们一主一仆晃了晃。
哼,它就说,这些人真是人目寸光,自己怎么会是獐头鼠目的鼠辈?
“姑……姑娘,它..它.过来了!”
阿左显然吓得不清,贴着萧谣的身子不停地筛糠般抖动着。
萧谣叹了口气,眼睛却渐渐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