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会讥讽她,或者也许会给她只言片语安慰时,却听萧谣说:
“这肘子不错。要不,分你一点儿?”
她应该生气吧?
应该不屑地走开吧!
薄唇女分明知道自己此时当走,却不知为何居然笑着又坐下来。
还真的坐下来?
萧谣只好肉痛地扔了个肘子给她。
就着妖女一脸的不情愿,薄唇女只觉得今日这肘子吃起来格外的香。
来不及擦拭唇上的油渍,薄唇女做了个决定。
“萧谣,往后,我们做个好姐妹吧!”
真是个蠢姑娘!
萧谣不禁睇了眼薄唇女,给你个猪肘这就能随便认姐妹?笨啊!
见萧谣不应,薄唇女沉默半晌,才道:“不知道为何,见到你我总是有些害怕,却又觉得心安。”
萧谣仍旧不吭声。
并非萧谣拿架子,也不是故作深沉。而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比起好好说话,怼人不倦才是萧谣的强项。
“萧谣,那日赏花宴,你可知道他们是寻人去京城的?”
这姑娘,莫不是以为天下就他们家聪明?
萧谣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