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我就看什么,”
想起自己看到的那黑乎乎丑东西,赛凤凰索性就气气江阿丑:“真想不到还挺好看!”
江阿丑急了:“好看什么,那东西怎么能好看!”
不对,自己这是被气糊涂了吧!江阿丑嘶吼着咆哮着“再好看也不能看!”
赛凤凰丹凤眼微挑,目光潋滟地转移目标:“人家手本来就好看吗?看你这粗渣渣的手,跟人家能比么?”
欸,可不能再撩了,再撩,丑丑哥今晚不让她上炕可怎生是好!
原来是看手啊!
江阿丑松了口气,旋即又气:“我的手怎么了,也很好看!”
别说,江阿丑的手跟他狼背蜂腰不同,长得那叫一个秀气、那叫一个修长!
“快给我看看!”
赛凤凰握住好几天不给看的手,得意地摆弄起江阿丑的手指头来。
江阿丑一个不察又着了赛凤凰的道还不自知,倒是乐呵呵地将手伸长由着赛凤凰看。
一时间,二人忘了时间;忘了所来为何;忘了这是大牢;忘了身边的那个萧安从...
二人眼中只有彼此,深情对视一番后,赛凤凰还撒娇地拍打着江阿丑娇嗔一句:“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