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就是同萧谣在一处的这十几年,她才觉得舒心些。
这样一想,丁婆婆不禁又恍惚起来。
说,
还是不说?
她怕将那些说出来,会打破眼下的安宁。虽明知是短暂的安稳,却也足够丁婆婆留恋。
“婆婆,您快说啊。平日里听书,最不喜欢那些人说一句留十句的让人猜。真真是急死个人了。”
萧谣转着灵动的双眸,那样子真是要多惹人爱就多惹人爱!
这孩子还真当是她说书呢!
丁婆婆笑嗔了她一句,也渐渐收了伤感,慢慢开了头。
“有个大户人家的家主有一妻一妾。”
丁婆婆慢慢地吐出一句:“那家主偏爱妾室。”
“那岂不是宠妾灭妻么?不是个好人!”
萧谣嘟囔了一句,又拿一双晶亮亮的眼睛看向丁婆婆。
对着这样一双澄澈的双眸,丁婆婆竟然觉得这丫头瞎说八道的有理。可一想到那人的身份,丁婆婆不禁又黯然。
“你还小,不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丁婆婆叹息一声,牵扯起美目旁的几道皱纹。看得萧谣直想拿手去抚平。
“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