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家黑子死了,哈哈!”
“我的宝啊,你死的好惨啊,为父必会再寻徒子徒孙给你报仇!”
也有这样斗败了,哭着闹着泪奔地说要去给他最爱的蟋蟀买金棺烧银箔的。
萧谣倒是还好,只阿左一双眼睛都不够看了。
“那是油葫芦,你从背面看,那两条触角是不是‘八’字?”
周世子不愧是玩家中的纨绔子。只瞥了一眼那只蹬腿伸脚,驾鹤西去的蟋蟀,就知道它的籍贯品种。
萧谣心下暗叹,不愧是纨绔中的纨绔,真是没坠了浪荡的名头。
“我,从不赌的。”
周游见萧谣面露兴味,有些慌张。
“嗯。”
反正赌的又不是她的身家。周游赌不赌的,萧谣不感兴趣。
又走过一处房间,转过拐角,就来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包间。
此时,萧谣不由庆幸能碰到周游。她还是嫩了些,也没打听好,并不知这圈儿里的规矩。
想来是这些身份尊贵之人,不屑同那些市井无赖在一处?
待走近时,萧谣又觉得自己想得偏颇了,也高抬了赌徒们。
这些人不过是穿戴得好些,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