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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却是一双杏眸紧盯着一脸灰,恨不能自己亲握才好。
平阳公主却不管这些机锋,只拿了个石砚台在手里掂量一下,许是觉得不称手,就又换成个陶砚。萧谣眼看着她拿起了端砚又看向了歙砚,忙大喊一声:“公主请手下留情。”
说着又颠颠儿走过去,拿起了那端砚歙砚两个砚台。放好了后才又哄着平阳公主:“扔哪个都是扔,这两个就送我了吧。”
这可是鼎鼎有名的安徽歙砚和广东端砚,虽不能说一砚难求,但也算是一砚千金,价贵难求了。
“这是好砚?”
平阳公主疑惑地看了眼同时黑黢黢的砚台,真看不出哪里不同。对于平阳而言,能扔得远仍得准就是好砚,旁的无所谓。
她自然无可不可地点头,“那随你吧。”
她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公主,砚台什么的,还是那日在太学砸出来的兴趣。平阳公主虽同萧谣说过要苦练扔砚的本事,到底不是个附庸风雅非好砚不能扔的主儿。
“真是有辱斯文!”
躲在帘子后的萧言嫣越看越气,那可是端砚啊!她眼馋了许久的端砚!
现如今,萧言嫣是越发看那周游不顺眼。偏偏这人还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