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一个纨绔岂能同太子比肩?
邹氏甚至还狠狠瞪了眼周游。越发觉得他碍眼。
是呀,比起太子,这个周游简直就是地上的一滩泥,扶不上墙,更上不得台面。
“太太。”
周嬷嬷低低唤了一声邹氏,心里越发焦急。太太怎么只顾着发呆、傻笑、瞪人?没见着大小姐这都晕在地上了,太太怎么也不说过来瞧瞧?
萧言嫣是周嬷嬷一手带大的,周嬷嬷换了几个男人,却没有一个有种,给她个一儿半女的。所以,对于萧言嫣,周嬷嬷是拿了自家孩子的心看待的。
“哦,哎呀,我的言..我们言嫣啊!”
邹氏这才醒过神 来。她歉意地冲太子笑了笑,再一转身,便泪如雨下。
然后开始拍大腿,
唱大戏..
萧谣默默地看着,心里却在思 量,其实无论是多么富贵的妇人,撒泼打滚的样子都是差不多的。要硬说有何不同,也不过就是衣裳华贵些,金钗多挂些,还有就是声音婉转些。
此情此景,倒是让萧谣又想起了在蒲县开铺子的美好时光。
萧谣看得津津有味,
邹氏也哭得极有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