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但是他毕竟被浸淫后宅的秦王妃磋磨了那么些时候,对那些歹毒妇人心,比之寻常人要知道许多,更抱着最大的恶意。
“你先别说。”萧谣又拉了拉周游的衣袖,喜得周游忙将宽大的衣袖悉数往她面前送。周世子挑着眉头,喜上眉梢,只差没说:拉吧,拉吧,最好能拉拉小手。
但是萧谣没理他,只是看向平阳,继续温和地说道:“下回别再胡乱说了。这样说话一时是舒坦,待会儿可有的你后悔有的你受了。这也就是我,旁人估计早就吓得逃走了。”
见平阳公主一脸羞愧地看她,萧谣只好摆摆手安抚道:“没事,告诉我也没事。反正我是不会认的,也没听见。公主你方才说了什么我不知道。”说着又一声长叹:“唉,耳朵这些日子有些不好使啊!”嘴角却微微上翘,梨涡浅浅,一副抵赖到底的俏皮样子惹得平阳公主不禁上扬了唇角。
周游见萧谣这般的疲赖,眼角眉梢流淌俱都是顽皮样儿。不由看得心痒很想摸一摸她的鬓发,当然也心随意动地抚了上去。孰料,揉了两下就被平阳公主一把推开。
“死肥婆,你要干什么?”周游怒了。真是哪里都有她,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好的呢。
平阳公主也不甘示弱地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