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娘,这个姑娘险些被父母卖到金美楼,自然对他感恩戴德,非他不嫁。奈何身份地位悬殊,且这位守备家有正妻,就没应。姑娘却道,为奴为婢也要伺候守备,守备没应也没回绝,倒是将这姑娘带了回去。”
萧谣兴致缺缺地摸着松子,松子也不管萧谣将它头顶上的一簇灰毛摸得时不时就要掉下几根,只径自吃着周世子给它剥的松子,幸福地咕咕个不停。
阿右也觉得自己讲得干巴巴,一点也不吸引人。可是已然开了头,就有些骑虎难下,只好磕磕绊绊往下说:“原本不过是个红袖添香的佳话,哪知道那守备家有个悍妇,见他带个姑娘回来,喊打喊杀中却误伤了守备,要不是那姑娘以身挡剑,只怕守备就被那悍妇给刺中了。”
阿右边说边看萧谣,却见她面色淡淡,自己也不由讪讪。她就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索性也就不说了。
“继续往下说呀,那个守备....”
萧谣意兴阑珊地接话,原本是怕阿右难堪。这么说了一句后,突然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守备?悍妇?
她随手就扔了松子,任它在地上打了个滚后找到阿左又舒舒服服继续磕松子,只急急问阿右:“这个守备是不是姓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