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也被阿右打开,满满当当的点心居然还是珍馐馆的。
萧谣不禁笑了:“真是谢谢邹管家了。”还跑去珍馐馆买点心,真是难为邹管家了。
邹管家一再听见萧谣道谢,早就没了前头的自得。心里已经知道这位萧姑娘就是个笑面虎,只怕今日在她手里要吃上不少亏。
他忙擦着额上汗,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后撑不住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求:“总是从前的主子,奴才因不知道二太太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又不忍让他们受苦。”
这话说得倒也是有情有义,萧谣点着桌子没有说话。倒是萧诏愤怒地指着他破口大骂:“你不忍心让那一对贝戋人..”
萧谣皱了皱眉头,略有些生气地唤了一声:“哥哥。”
一句哥哥乐得萧诏找不着北,忙乐呵呵摆手,“方才被这厮气得忘了,是我的错,妹妹莫要生气,就让哥哥给你处置了他。”
邹管家听得心头发凉,谁能想到向来不问后宅的萧诏这会儿居然一板一眼较真起来?就在他心里七上八下惶惶不安时,就听萧谣居然出言救了他:“哥哥可真是,这么点子小事也值当你出手?”
邹管家摸了一把汗,后心头经风一吹,透心凉。此时此刻,他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