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锱铢必较。
江阿丑立刻就认怂:“小姑奶奶我说错了,是圣女,圣女行了吧。”
“萧姑奶奶是谣谣,我是你家母老虎。”
赛凤凰似笑非笑地较真着。
“不是母老虎,是我家菊花和凤凰。”
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江阿丑默念一句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赛凤凰的男人那真是难上加难。可是,这条路是自己哭着喊着选得,所以磨破了膝盖,他也要把凤凰伺候得舒舒坦坦服服帖帖的...
咳咳,
哪儿跟哪儿啊!
想到哪儿去了?
江阿丑心虚地看了眼赛凤凰,很怕他家夫人能透过眼神 看穿他心内所想,忙飞快地将赛凤凰往梦儿的故事上头引。
“前次那黑皮长老已经招认过梦娘的亲生母亲是黑皮亲自-杀-死的。黑皮长老杀-妻后更是残忍地将妻子砌进了墙里头。”
江阿丑顿了顿,他要照顾萧姑奶奶的感受,毕竟他家凤凰大地盘争老大的时候什么事情没见过,而萧谣却似是朵娇嫩的长在棚子里头名贵的花儿,世子又这么看重,他不得更要顾着萧谣这位往后会持续在周世子跟前吹耳旁风的人?
“快点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