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万一我是霪贼,你发誓用生命守护的女人岂不是要惨遭**?你不管她呀。”
“你还是个男人吗?”吴中元又想踢踹。
河岸上都是鹅卵石,流氓先前已经被踢的口鼻窜血了,第二脚又被踢的磕掉了门牙,听得吴中元训斥,惊恐连声,连连摆手,“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打我?”
“你恶心到我了。”吴中元原本还想再踢,见他那个怂样儿,担心再踢会踢死,转头旁顾,发现不远处长着一簇棉槐,闪身而至,拔剑砍下了七八根,左手抓一把,右手拿一根儿,往死里抽,“你真的中毒了吗?”
棉槐都是用来编筐的,虽然细,却坚韧,一棍下去,皮开肉绽,什么都说了,“没有,没有,没中毒。”
吴中元停止抽打,转头看向美人儿,不对,不说用美人形容她了,长的好看但没脑子的女人得称之为花瓶,“听见没,人家没中毒,你脱的哪门子衣服?”
花瓶正在手忙脚乱的整理衣裳,哪里顾得接话。
吴中元又转身给了流氓一棍,“你不是为了保护她,宁愿献出自己的生命吗?快打我呀。”
“哎呀呀,你到底是什么人哪?”流氓被打懵了。
吴中元没理他,再次转头看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