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别扭的感觉,都是自己的女人,一视同仁的关爱善待也就是了,自己本来就是远古时期的人,不能因为自现代生活了十八年就始终遵循现代的生活方式,不能有不知所谓的强迫症。
宫女做完了份内之事就退下了,房门一关,屋里就只剩下夫妻二人。
姜南离座起身,走到吴中元身前双膝跪倒。
“你这是干什么?”吴中元急忙放下茶杯出手搀扶。
姜南也是太玄修为,她不起来,吴中元也不便使用灵气硬拉,姜南郑重说道,“父王大有罪过,本不容赦,万谢圣上隆恩眷顾,连爱同情。”
“怎么这么见外呢?快起来。”吴中元皱眉。
姜南站立起身,回归坤座,“圣上……”
“别圣上圣上的,我听着别扭,”吴中元打断了吴荻的话,“有外人在场没办法,我不能让他们感觉我一点架子都没有,没人的时候你该喊什么还喊什么。”
姜南也不是扭捏之人,听吴中元这般说,也没有继续坚持,起身斟酒的同时出言说道,“中元,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吴中元摇头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会收回灵气放过他们,太危险了,要知道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