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非常认真,也非常刻苦。”
“如果供你读书的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道士和一个冒着生命危险下井挖煤的师兄,你的学习也会非常刻苦。”吴中元闭目叹气,仔细想来,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想起自己的师父了,连想起林清明的次数也很少。
眼见勾起了吴中元的苦涩回忆,赵颖急忙岔开了话题,“我想说的是你完全没必要什么事情都非要做到最好,该放松的时候要适当放松一下,感受一下生活中的各种美好,不要活的那么累,如果不能将所有事情都做好,一些次要的就可以放弃。”
“哈哈,”吴中元笑了,“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我会将你的这番话理解为敌特分子对他国元首的蛊惑和腐蚀。”
“我们只是朋友吗?”赵颖笑问。
“干嘛?”吴中元翻白眼,“你这个敌特分子,糖衣炮弹,还想引诱他国元首?”
“哈哈,接受吗?”赵颖也笑。
“你这也太直接了吧。”吴中元有些紧张了。
“不直接也不成啊,我只有一夜的时间。”赵颖半真半假,确切的说是九真一假。
“没有得到就不会有失去,”吴中元伸手夹菜,“有些事情还是保留一丝美好,留下些许回忆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