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放我一马,我给钱。”
吴中元气急冷笑,“我提醒过你,欺负人的底限是别把人逼的没法儿活,我们这肯定要坐牢的,这都是你害的,你觉得我们能放过你吗?上来吧,上来打断两条腿,等我下去,四条腿就一条不剩了。”
吴中元说完,花衬衣吓的魂不附体,连连摆手,“不用坐牢,不用坐牢,这事儿我能搞定。”
“事情闹的这么大,你怎么搞定啊?”吴中元皱眉问道。
“我能搞定,我真能搞定,”花衬衣拿出手机,举起来给吴中元看,“你看你看,我没报警,你让我打个电话,把人拉走,我们不报警,这事儿没人会追究。”
“真的?”吴中元半信半疑。
“真的,有钱什么都能搞定,你让我打个电话,赶紧找人来把我这些兄弟拉走。”花衬衣是真害怕了,说话都哆嗦。
吴中元拿不定主意,歪头看向林清明。
林清明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由于失血过多,吴中元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强打精神方才稳住身形,“我师父的坟也不挖了?”
“不挖了,马上填上。”花衬衣说道。
“那你怎么跟上头交代?”吴中元不确定花衬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