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这种人,逼问是没用的,更何况现在我国也严禁刑讯逼供。
这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二人也没有提审其他人,离开看守所,前往张奎所说的宾馆去取那台定位仪。
到了那处宾馆楼下,二人下车。
就在此时,吴中元的电话响了,吴中元拿出手机,只见电话是王院长打来的。
吴中元止步接听,王欣然独自进了宾馆,与宾馆交涉确认,请他们打开房门。
五分钟后,王欣然拿了那台仪器下来,吴中元刚好挂上了电话。
“谁给你打来的电话?”王欣然开门上车。
吴中元自另一侧上车,“县医院的王院长。”
“有什么事吗?”王欣然问道。
“跟我说了说我嫂子的情况。”吴中元随口说道。
王欣然没有再问,低头摆弄着那台定位仪器,这东西是个很精密的遥感装置,在一定范围内,可以确定目标所处的具体方位和相应深度。
回宾馆的途中,吴中元一直没有说话,王欣然搞明白了定位仪的用法,这才开口说道,“对于搜救方法,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你想怎么做?”吴中元反问。
王欣然长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