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蜡质或其他物质,这些丝线自不同角度连接包裹层,如果打碎水箱,就会破坏彼此之间的平衡,其后果就是包裹层被扯碎,丹药与外部的液体接触,如果是清水,咱们来得及在它融化之前拿出来,那个老疯子不会想不到这一点,所以这里面肯定不是清水,最大的可能是毒药,也可能是能在瞬间中和丹药药性的药水。”
王欣然说完,三人都没有接话,不管从哪个角度上说,王欣然的分析都是正确的。
见吴中元神情凝重,王欣然知道他心理压力很大,便宽慰道,“你也别着急,六个时辰就是十二个钟头,他给你留下的时间很充足。”
“那是因为他知道人道最难阐释,不但涉及到天地人三者的关系以及对自身的准确定位,还需要考虑以怎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和他人才是对的。”吴中元抬手搓脸,之前的苦心思虑令他身心俱疲,脑力劳动也是劳动,而且脑力透支比体力透支更令人感觉疲惫。
王欣然也发现吴中元很疲倦,拧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先休息一会儿,喝点水。”
吴中元接过矿泉水,后退几步,倚墙坐下。
“你确定他不会骗你?”王欣然问道。
“什么意思?”吴中元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