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保留固然不妥,却也好过谎言相欺。”
“多谢大人提醒,我自有分寸。”吴中元正色说道。
听得吴中元表态,吴勤略微安心,但他仍有顾虑,“他或许不会害你,却要留心他施恩于人,图谋深远。”
“大人提醒的是,”吴中元随口说道,“实不相瞒,此节我也想到了,却不甚介意,若是他真的与我们立下了汗马功劳,便是重赏厚赐也是应当。”
吴勤点了点头,“那我便放心了,问谋纳计固然可得兼听周全,却也要有自己的主意。”
吴勤的这番话虽然多余却饱含善意,之所以说多余是因为老瞎子早在二人初次接触的那场酒宴上就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定位,只负责出谋划策,不会反客为主,更不会以他的左膀右臂自居。
斟酌了片刻,吴中元感觉还是有必要跟吴勤把话说清楚的,于是说道,“当日我宴请此人,席间曾有一碗飞龙汤,我与他鸟腿和翅膀,他俱推辞,只道‘飞龙天赐股肱,自全羽翼’,最后我与他山菇,他才受了。”
至此,吴勤彻底放心了,脸上的忧虑尽去。
察觉到吴勤表情的细微变化,吴中元开始暗自忧心,说忧心也不对,是开始为之后可能出现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