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起初吴中元还以为此人并不是真的闭目打坐,只是闭着眼睛不愿理他,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此人真的是在打坐练气,这一发现令他大感疑惑,这地方气场极差,自这里练气不啻于缘木求鱼,此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怎么还搞的这么认真刻苦。
观察了十来分钟,吴中元问道,“哎,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年轻女子并不理会。
此人越不说话,吴中元越是想让她说话,等了片刻又喊道,“哎,我真要撒尿。”
年轻女子闭目端坐,置若罔闻。
“你是不是聋啊?”吴中元喊道。
年轻女子仍不理会。
再等片刻,吴中元是真的想要解手了,但是连番催促,那年轻女子只是歪头看那漏壶,却并不理他。
吴中元有些恼了,“你是不是傻呀,总看那破壶干嘛?”
吴中元言罢,年轻女子陡然转头,挑眉说道,“你说什么?”
不等吴中元反应过来,年轻女子已经把头转了回去,脸上除了气恼,还有类似于犯错之后的紧张和惶恐。
见此情形,吴中元大感疑惑,同时也有几分好奇,此人先前一直默不作声,怎么一说她傻,她竟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