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昨天自姜大花那里要来的补气丹药给了王欣然一些,然后来到二楼,拎着三爷自北面瞭望口悄然离开。
大傻还在树林里等着,待得离开鹤岭地界,吴中元唤来大傻,载了他往东移动。
到得无人处,吴中元送出意念放三爷自由,所谓自由只是相对的自由,它只能开口说话,却不能乱飞乱动。
三爷是个打不怕的主儿,能说话了立刻开骂,骂他卑鄙无耻,霪荡下流,又骂他心如蛇蝎,竟然想要杀它灭口。
由于四面无人,吴中元便任由它怪叫谩骂,但大傻飞出了两百里,三爷还在叫骂不休。
“你不累呀?”吴中元皱眉看它。
“不累,骂上三天三夜我也不累。”三爷怪叫。
吴中元无奈摇头,三爷没吹牛,它真能骂上三天三夜,因为此前虎族王栗曾经拿弓射它,事后就被它追着骂了好几天。
见它仍然叫骂不休,吴中元也烦了,“信不信我一掌打死你?”
“不信,把我打死了,谁给你跑腿儿送信儿。”三爷有恃无恐。
“你到底想怎样啊?”吴中元愁恼。
“你收了法术,放我自由。”三爷旧事重提。
“这个法术不能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