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生理盐水的口感极差,任凭对方怎么说,吴中元就是不张嘴,被逼的急了,烦躁了,“滚。”
见他又骂人,护士不逼他喝了。
病房里不止一个大夫,也不止一个护士,此时这些大夫和护士都在交谈,吴中元现在对声音非常敏感,众人的交谈令他很烦躁,深深呼吸,聚集力气,冲王欣然说道,“让他们都走。”
王欣然没有令他失望,他拼尽全力的这句话得到了很好的落实,王欣然没有劝他,很果断的将那些大夫和护士撵出了病房。
门关上,周围安静了许多,吴中元情绪平稳了下来,歪头看向王欣然,王欣然很憔悴,非常憔悴,很明显的瘦了,穿的还是牛仔服,但不是春夏时节穿的薄款,而是冬天穿的厚款。
“我怎么这么累?”吴中元大口呼吸。
“你不是累,你是虚。”王欣然拖了个方凳儿坐到床边。
“我现在说话都很吃力,脑子反应也慢,”吴中元说道,“你帮我搞点儿提神的东西,我现在这样儿没法儿跟你说话。”
“不能说就别说了,睡吧。”王欣然柔声说道。
“我不睡了,我说话累,你把事情的经过说给我听,”吴中元说道,“慢点儿说,说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