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中元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吴舟却不认为他是真的这么想,直勾勾的盯着吴中元,想看他在自己的供词后面写了什么。
见吴舟胆战心惊,吴中元无奈摇头,提了绵簙冲他展示,“你位列居山,不比普通族人,名声还是要顾及的,这个女子是你的弟媳,与她有染免不得受人诟病,由我赐婚便没有这个顾虑了。我事情太多,担心忙起来之后会忘记,所以才写下来备忘。”
听得吴中元言语,又见吴中元写下的真的赐婚二字,吴舟如释重负,急忙跪倒,连声谢恩。
“对了,令正是何修为?”吴中元随口问道。
吴舟不明白吴中元为何有此一问,疑惑答道,“贱内不曾练气,大吴为何有此一问?”
“她没有灵气修为,你脸上的抓痕是怎么来的?”吴中元笑问,吴舟脸上有疤,一看就是指甲抓挠所致。
吴舟尴尬非常,“夜间熟睡被其偷袭,泼辣至极,好生可气。”
“知足吧,我看她还不算泼辣,只是抓了你的脸。”吴中元笑道。
吴舟不明所以,疑惑抬头。
“行了,起来吧,把吴焕叫过来。”吴中元随口说道。
吴舟站立起身,却并不离去,犹豫踌躇,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