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的高弦,含含糊糊地回答道:“马马虎虎吧。”
温恩辉缓缓问道:“那你知道楚汉相争时,彭城兵败的刘邦,在仓皇躲避楚兵追击的路上,怎么对待车上的一对亲生儿女么?”
高弦不确定地反问,“踹下车去?”
温恩辉幽幽地说道:“香江沦陷期间,我父亲为英国提供情报服务,一本人得到消息后,前来抄家。在全家人逃跑的混乱之中,小妾从背后把毫无防备的主母从车上推了下去,于是主母惨死,小妾扶正。”
说到这里,温恩辉一阵怪笑,“她以为我没看见,加上年幼无知,还抱着我在父亲面前装可怜。其实,我母亲绝望的眼神,一直刻在我的脑海里。”
背上直冒冷气的高弦,声音干涩地说道:“此等秘辛,温探长不应该对我说的。”
“对你说,是因为它已经算不上秘辛了。否则的话,我的腿也不会稀里糊涂地瘸了。”温恩辉平静地解释道,“你知道了内情,才能安心为我做事不是。”
高弦摇了摇头,“我还有工作要忙,恐怕没时间为温探长效力。”
“我倒是差点忘了,你跑到远东会谋了一个差事,那更好哇!”温恩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