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过年了,生意还行。”周友荣对高弦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实话实说道:“就是这租金涨得太凶了,我跟着高先生在香江节上赚的那些外快,全都花在这个新店面上了。”
高弦安慰道:“香江到处都是地价租金一片上涨之声,好在,香江的经济大环境同时越来越好,你的投入不愁赚不回来。”
周友荣悻悻地问道:“高先生,你说香江的地价租金,会不会再像前几年那样,爆跌下去?”
“老周,有些真谛你还有悟透啊。”高弦哈哈一笑,“我问你,卖地的钱,谁得到了?”
周友荣不假思 索地回答道:“当然是正府了。”
“那买地和盖房子的贷款,是从哪里来的?”
“银行呗。”
“最后,卖房子的钱,又被谁拿走了?”
“房地产公司啊。”
“这不就得了。”高弦摊了摊手,“这个社会最大的三股势力配合在一起,不管形势如何变化,地价租金终归还是要往上涨的。”
被高弦的大白话教育明白了的周友荣,颓然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而问道:“高先生,你的股票生意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这半个月也就赚了十几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