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的物品。你看这电话机、传真机、打字机,多新,值不少钱呢!”
韩淑芳保证道:“放心吧,表姨夫,您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
就这样,高弦的高益公司,算是可以运转起来了,虽然看起来难免有些寒酸,但一步一个脚印,绝对地扎实。
……
下午休市后,高弦直接说自己有推不开的应酬,于是便没再像往常那样加班,离开远东交易所,坐渡轮过海,从港岛来到九龙油麻地,去余朵朵的酒楼赴约
温恩辉从二楼看到随手给了侍应生一笔小费的高弦后,不由地一挑眉头,“你觉没觉得,高弦好像长高了。”
余朵朵失笑道:“不会吧,他都多大年纪了。”
温恩辉沉吟道:“我说的是一种感觉。”
余朵朵仔细打量着跟随侍应生朝楼梯走来的高弦,然后若有所悟道:“我明白你指的是什么了,高弦不是长高了,而是身上的那股自信,好像被擦去灰尘的精美瓷器一样,毫无掩饰地散发了出来。”
“这也难怪,高弦现在那可是远东会里地位仅次于创办人的主管,更是远东会主席李福照面前的大红人。”
说到这里,余朵朵啧啧赞叹道:“哎呀,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