湃起来,要是能和如此懂自己的投资人合作,岂不是舒服了许多倍。
高弦就像弗朗西斯·科波拉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等把酒杯放下后,郑重地说道:“将来如果你有什么电影项目需要融资的话,可以找我。”
……
亲自鉴定了电影《教父》的成色后,高弦没在米国多呆,连李晓龙近期在忙什么都没顾得上打听,便返回了香江。
当然了,高弦特意交代了米国这边的雇员,随时向香江汇报电影《教父》的最新进展。
坐上前来迎接自己的汽车后,高弦随口问了一句驾驶位上的周成昌,“牛奶公司那边有什么最新动态没有?”
“年后交易所刚开市,牛奶公司的股价就一口气冲破了八十元的大关。”周成昌越来越有章法地回答道:“报纸上还说,周希年病了。”
“病了?”高弦听得一愣,心说这该不是周希年又在用缓军之计吧,如果真的如此,那这位周爵士可也太不厚道了,自己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
回到公司后,高益副总经理叶黎成也谈到了周希年生病的事情,“报纸上应该不是胡说,确实有人看到周希年身体抱恙,连往年必定参加的春节期间活动,都不得不推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