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时候,出手帮一把。”
“可我这里也有难处,自从充当了和记的白武士后,风光的表面之下,我遭到了惠丰银行的猜忌,而且恐怕更多的人心照不宣地抱有同样的心理,以至于最后我背上了惠丰银行甩过来的包袱有利银行。”
“坦率地讲,现在我和马登爵士面临的情况差不多,战线拉得太长,只是勉力支撑而已。”
“所幸,经济衰退已经结束,香江的地产和股市,都开始行情转好了,估计我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松一口气。”
说到这里,高弦真诚地建议一句,“马登爵士,要不,你再耐心支撑一下,极有可能,不用观望多长时间,会德丰的经营就随着大环境改善而转好了。”
见高弦婉拒了自己的提议,颇感没面子的约翰·马登,不愿多言,起身告辞。
“马登爵士,不要如此着急嘛。”高弦连忙拉住约翰·马登道:“香江比我财力雄厚者多得很,如果马登爵士真下定决心的话,完全可以再找其他收购方啊。”
“你该不是指惠丰银行吧。”约翰·马登终于露出了不悦之色,“我不想和沈弼那个难缠的家伙打交道。”
高弦提醒道:“那马登爵士就没有考虑过怡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