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长,便是一个佐证。
在这种情况下,被唐宁街十号空降到香江的港督麦理浩,和在香江工作多年的旧式殖民地官僚,难免存在分歧。
比如,廉政公署对香江警队的调查太过激进,不乏无辜者被牵连,进而香江警务人员不堪压力,对廉政公署产生了怨恨心理,以至于香江警务处都对廉政公署的调查手法及作风产生不满,最终导致去年十月底,数以千计的香江警务人员及家属列队游行,并与廉政公署人员发生打斗,可谓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满地鸡毛。
对此,以第一任廉政专员姬达为首的廉政公署一方主张绝不姑息、继续调查;但港督麦理浩出于大局考虑,最终决定特赦一九七七年一月一日以前所有涉嫌贪污而未被检控的公职人员。
此举一出,香江警界的不满和愤恨情绪顿时平息下来,香江社会也没出乱子,但廉政公署的士气遭到严重打击,一直立场强硬的廉政专员姬达和港督麦理浩的关系,自此蒙上了一层阴影。
如何安抚姬达,以及其背后的传统香江殖民地官僚群体,让港督麦理浩伤透了脑筋。
将这一切看到眼里的夏鼎基,很能理解港督麦理浩的打算,即他不愿意看到,在香江政界之后,香江商界再出什么无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