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家族,尽完了本分后,犯得着和我们急得吹胡子瞪眼么?
钮璧坚也是货真价实的精英一名,当然能品味出包约翰话里的潜台词,于是“知错就改”道:“不好意思 ,刚才我失态了,还请沈弼爵士不要介意。”
等沈弼“大度”地点了点头后,钮璧坚毫无留恋地起身告辞。
说起来,告辞这句话也分很多种语境,像眼前这种无可奈何、失望透顶的告辞,钮璧坚在近期已经是第二次体会了,上一次是想从高弦那里回购九龙仓股票未果。
等把钮璧坚送走后,包约翰回来和沈弼交流看法道:“钮璧坚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就目前的形势而言,如果我们坐视不理,怡和真要失去置地和九龙仓这两翼了,进而香江商业版图将会发生重大的变化。”
沈弼点了点头,“我当然明白,钮璧坚说的那些话,并非没有道理。但是,高弦蚕食和记与黄埔船坞的时候,和现在的局面大大不同,我们不能像强压李半城那样,对待高弦,否则的话,真要被这头笑面虎反口咬掉一只胳膊了。”
包约翰试探道:“你是担心,米国海洋密兰银行那边可能生变。”
沈弼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从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