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能讲内涵无法拼颜值的让·克雷蒂安,不付出更多努力,就没有出头之日啊。”高弦耸了耸肩,“我倒是觉得,他在演绎一段很励志的故事。”
易慧蓉好奇地问道:“你不会毫无理由地欣赏让·克雷蒂安吧?”
“让·克雷蒂安在自游党内,堪称万金油,被皮埃尔·特鲁多放到各种职位上使用,这可是非常宝贵的人生财富啊。”高弦悠悠地说道:“夸夸其谈者固然更容易引人注目,但实干家才能成为政坛常青树。”
易慧蓉若有所思道:“如此说来,你认为让·克雷蒂安是特鲁多时代后,最有竞争力的自游党党魁角逐者了?”
高弦微微一笑,“有竞争力不意味着一帆风顺,没准也有一些挫折等着考验让·克雷蒂安呢。”
易慧蓉点了点头,放下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这次你在家呆多长时间?”
“应该会多呆几天。”高弦一边陪着易慧蓉散步,一边解释道:“正在流亡的巴列维国王想和我见上一面,但这件事还是挺正治敏感的,我想请尼客松过来,好好咨询一番。”
……
尼客松虽然通过高弦资助拍摄的纪录片《尼客松访谈》,重回公众视野,但在米国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