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伊朗官员,递过来一份文件,“高爵士,这是您在德黑兰的日程安排。肯·泰勒已经在您的会客室等候了,另外三人也会很快被送过来。”
高益微微颔首,走进了属于自己的套房,只见加拿大驻伊朗大使肯·泰勒正闷头看着报纸。
说起来,肯·泰勒担任这个职务的时间已经有两年多了,算得上高弦的熟人,进而确定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正品”。
“老朋友,你还好么?”高弦早早地伸出手,随时可以变成一个亲切的拥抱。
听到高弦的声音后,肯·泰勒猛地抬起头来,喜悦溢于言表地问道:“高爵士,怎么是你?难道他们说的,我要见的那个人就是你?”
“正是我。”高弦笑着点了点头,“我受皮埃尔·特鲁多所托,担任加拿大特使,以民间形式,搭救你们出去,于是便来到了德黑兰。怎么,你连一点风声都没提前收到么?”
恍然大悟的肯·泰勒,和高弦热情地拥抱过后,无奈地摇头道,“我们所有人都被囚禁在大使馆的建筑物内,只求不被愤怒的人群押到街上示众就够了,哪里还能争取到生存之外的其它待遇,十分地消息闭塞。”
说到这里,肯·泰勒脸上闪过后悔之色,“是我连累到了大